这是人家的家务事,她们可不好多掺和。
但在刘春丽看来,这过继的哪怕是亲兄弟的儿子那哪能比得过亲闺女的,就像田正说的那样招赘就是了。
她推己及人,若是她跟阿澄、阿桃先走了,就留下个阿梨在,方式谷要是敢起过继兄弟儿子传承香火的打算,给别人养儿子,最后亏待了她亲闺女,她死了都能从地里再爬起来。
别跟她说什么传承香火的事儿,几十年后不都是要死的,身后的事管那么多干啥?
或许以前她可能还真会想想,可是这一路逃难过来,她看多了死在路边被野狗老鼠啃食的人,无人收尸,也无人在意,发烂发臭最后化为一具白骨,再久点那就啥也不剩了。
死了的人知道这些吗?知道也无能为力。
死了就是死了,摔个盆还能活过来吗?
反正在活着的时候好好活着就行了,其余的管那么多干啥,能活好每一天就很不容易了。
刘春丽看得很开。
她低着头继续做手上的衣裳,耳朵却支起来听旁边的动静。
田正皱了皱眉:“大哥、大嫂,你们不用把强子过继给我。我自己早就想好了,我好好的把妞妞给养大,以后给她招赘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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