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有特别多,偶尔会遇到三三两两的人,或背或挑着东西说说笑笑的,哪怕穿着打着很多补丁的衣裳,但是脸上却都是怀揣着希望的。
那是和灾民能一下子区分开来的两种情景。
所以在第二天的时候,所有人就都换上了自己最得体的那套衣裳,面罩什么的也都扯下来没再戴了,把自己料理的干干净净的,走在外面不至于丢人。
至于之前用完了的那五十个丑口罩早就被烧成了灰,确定没有落下一个。
方梨看着这种转变,有一种突然从野蛮社会又回到了文明社会的荒谬感。
当人们没有了生存危机的时候,才会又开始注重起其它的东西来。
“这咋感觉今儿的人好像比起咱们前两天的人更多啊?”田进看着路上的行人嘀咕道。
早上的时候就发现了,那个时候人还多一些,这会儿到中午了已经少了许多了。
这会儿骡车跑得不快,这些天骡子挺受罪的,现在看着时间完全来得及,便放缓了速度。
路边一个挑着箩筐的汉子听到了他这话,看了他们一眼,接话道:“你们是外乡人吧?今儿是赶大集的日子,这十里八乡的人都往城里赶哩!”
原来如此,众人这才恍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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