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免礼。”赵县令挥了挥手。
然后把目光投向了三个孩子:“这哪个是知简啊?”
谢知简走了出来:“回大人话,小子便是谢知简。”
赵县令打量了他一番,见他虽然衣着朴素,形容憔悴,但是不卑不亢,行事之中自有风范,点了点头,谢元义那倔驴教孩子教的还是不错的。
“不必这么客气,我当年跟你爹还是同年呢,按理说你该唤我一声赵伯父,只是世事无常,哪知再得知故人消息却是这样的惨剧。”
赵县令叹着气惋惜的摇了摇头:“不过如今你到了开平县,也算是安全了,想来你爹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。”
“父亲的教诲知简一日也不敢忘,待到安定下来,我再为他与母亲还有家中故去长辈立衣冠冢,以全孝道。”谢知简眼眶微红,郑重说道。
“你有心了,待衣冠冢立下之时,本官也去为他上柱香。”赵县令点了点头。
他也没再多耽搁,朝旁边的师爷点头示意了一下,师爷端着个盘子放到了谢知简身旁的桌上。
“你千里迢迢的过来,吃了不少苦,我这做伯父的别的做不了,但是一些微末小事还是能帮上一帮的。”
“这盘子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,还有城东的一座别院,送于你落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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