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丽点头应下,在田正父女俩下车了以后,这才驱使着驴车回了家。
待几人换了衣裳,刘春丽熬了姜汤出来给大家喝完了后,方式谷这才带着一身的雪回了家。
“咋回事啊?”刘春丽一边问道一边给他舀了一碗姜汤。
方式谷把身上的雪给拍落,接过了姜汤:“赵大人派来的人,之前赵大人说过知简给家里人立衣冠冢的时候他会来祭拜,这一次知简便提起去说了。”
“不过赵大人忙,没空来,就派了手下人过来。”
他解释完,一仰头把姜汤喝完。
“这都下午了,咱们都忙活好了回来了才来,也就是走个过场。”刘春丽说道。
真要诚心祭拜,怎么也不该下午才来。
“人死如灯灭,知简现在是个白身,人家愿意让下面人来都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了。”方式谷把碗放在了灶台上。
一个已经死了的举人和活着可完全不一样,谢家就剩下一个半大孩子,如果谢知简日后撑不起来的话,那便是彻底的没落了。
“不过除了此事,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怎么说话说一半的。”刘春丽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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