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这周边的几个村子除了咱们村的王木匠外,好像也就还有一个木匠,你上哪找了三个不同木匠手下的学徒的?”方式谷都忍不住好奇了起来。
“那肯定不能找咱们周边村子的了,离得那么近,很容易就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方澄奇怪的看了他爹一眼,然后继续说道:“我先是去了一趟城里,城中就有好几个木匠,找了一个名声没那么大的学徒帮我做。”
“然后从城里去别的村子,很多都有拉人牛车、驴车啥的,给上个一文钱就能拉我走了,给拉得远了一些,再继续去寻找。”
不坐车就靠他自己两条腿走的话,今天肯定是走不完的。
“我说我是给东家跑腿的小厮,东家要一批簪子做头花来卖,至于我东家是谁也不用说清楚,只要往官宦人家上引,他们就不敢继续打听了。”
“而且还不会因为我年纪小就低看了我,对我会更信服,这谈价钱也就更好谈了。”
至于人家为什么信他是官宦人家出来的下人,那就更好装了,以前他又不是没见过,只要把那股目中无人,狗仗人势的劲装出来,一装一个准。
方式谷沉默了一下,然后看着大儿子问道:“你们先生之前都是怎么教你的?”
方澄:......
遭了,得意过头了,忘记在亲爹面前他还是个一心读书考取功名向上的样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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