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这个,他更在意的是:“这瓜我去年就吃过了,是方家人偶然得到的。”
“师兄能从中谋取的好处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,还请不要亏待了她们。”
他怕方家人辛苦忙碌了一场,却是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江瑾文脸上的笑淡了下去,他看向忽然就竖起了全身尖刺似的谢知简,神色冷然:“我若真有那样的念头,今日便不会来找你,与你说起这些了。”
“是我唐突了,还望师兄见谅。”谢知简站起身来,冲他拱手行礼。
他知道自己刚刚那番揣测有些过分,如果江瑾文真是品行不端的人,方家也不会与他做这桩生意了。
“方叔和婶子与亲叔婶也无二,阿澄哥和阿桃姐还有阿梨,与我而言也同手足,是以刚刚一时情急......”
江瑾文摆了摆手:“我知你与她们家关系非同一般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不过有了谢知简刚刚那话出来,两人一时也无其它话说了。
谢知简去拿了他早就给方家人写好的信,还有给方家人的礼物交给了江瑾文,江瑾文便告辞了。
出了那方小院子,又走了一段小路,江瑾文才走到他停在外面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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