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浮现这个说法,然后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另外一边,刘春丽和方式谷也没有睡,夫妻俩都在想今日黄素娥和方梨说的话。
“你还记得之前平安被李家苛待,然后知简报复回去的事吗?”刘春丽突然提起这一茬来。
方式谷转过身来面对着她:“当然记得,要不是有那一遭的话,平安的身子骨也不会那么差,说不定也不用跑去京城去求医了。”
“我当时知道知简报复回去的做法后,很是吃惊,觉得他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深沉了,表面按下,背后却报复。”
“虽然待他的态度没变,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”
“现在想来,刀没落到自己身上都是不觉得疼的。他小小年纪就要顶立门户,仅剩下的亲人就只有平安了,平安出事情,他当然会愤怒,也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。”
“今日听到阿梨的那些话时我就想到了知简,在你被人带走一去不复返时,阿梨的心情应该和之前的知简差不多吧?”
刘春丽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件往事。
时过境迁,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后再重新回想起,她才有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只有自己去经历一遍后才能真的理解。
“等知简回来了,咱们也待他再好些吧。”方式谷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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