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那么久了,他觉得北晋求饶派出使臣来谈和的可能性更大。
见好就收,北晋割地赔款,先慢慢休养生息是最好的。
“敌弱我强,好好休养生息,等咱们缓过来了再战也不迟。”
“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都打到此处了,机会难得,咱们休养生息,难不成敌军就不是在休养生息?”周卿如皱起了眉。
长袍男人嗤笑了一声:“周将军,您也别一口一个敌军的,之前您可是那边的。”
周卿如气得胸口起伏不停,她周家战前投敌,南楚得了好,如今反倒成了攻讦她的把柄了。
“好了!都别吵了。”虞瑾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向长袍男人:“李大人,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元帅的意思?”
李时隐低下头拱手道:“下官也只是谈论一些拙见,虞将军莫要见怪。”
虞瑾看着他,目光冷得像冰:“元帅在苍裕关一战中身受重伤,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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