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灵根那种淡淡的光晕,而是一片浓郁的、几乎要溢出屏幕的金色。
林母盯着那片金光,目光变了。
她转头看向躺在晶板上的沈静秋,眼神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沈静秋坐起来,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心那道金色的纹路,比早上亮了一些。
“我不知道,”她说,“我一直没有灵根。”
林母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:
“再测一次。”
白大褂愣了一下:“林理事,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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