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下意识的看了看景离握住药瓶的手,“多谢,那我们先走了!”
马车再次出发前往靖安伯府,楚安辞也似是后知后觉般,察觉到哪里不对:
奇怪,我不曾与他讲过我会医术,他竟然不曾多问,甚至刚刚还给我提醒,靖安伯府请我过去是为了老太君的病!
楚安辞的柳眉几乎皱到了一起,头不自觉的往一边歪,怎么也想不通。
白灼打量着她,道:“小姐,您想什么呢?”
楚安辞看向她:“你有没有觉得,那位离都督好似对我会医术并不惊讶,甚至似乎早就知道一般?”
白灼也有些疑惑,“是啊,小姐给他药,他连问都不问就收了。”
她们在这疑惑不解,那边萧起也正疑惑呢。
他问景离,“你为何要提醒老太君病情之事?难道你觉得她能解决不成?”
景离看向他,“你对她了解多少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