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与娘亲感情深厚,就连娘亲将自己身边人给您,您都不多看一眼。”
“娘亲离开后,您也因为思念娘亲,一再消沉,对女子也是避而远之,怎会突然和不熟悉的人有了纠葛?”
楚行道:“我也不知,当时喝多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过事情既已发生,爹爹不是不负责任的人,无非就是给个名分放在府内。”
“唉,就是你娘亲......是我负了她,是我的错。”
当时萧晴听到二人的谈话,背后渗出一层冷汗,自那日起,她就有意避着楚北渊,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。
所以当听到楚安辞说,她拿走她的东西后,楚北渊可能会猜忌,萧晴就有些头疼。
她不怕被楚北渊猜到自己的心思,只是将军不在,如果楚北渊对将军说了什么,而她又不在将军身边,无法吹耳边风,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。
萧晴道:“府中事物繁忙,这些我都处理不来,既是大姑娘自己的私产,大姑娘自己拿着就是。”
“姑娘大了,也该多为自己考虑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