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提着药箱进来,对楚安辞道:“楚大小姐,老夫乃太医院郑太医。”
楚安辞被白灼扶着下了床,行了一礼,“郑太医,麻烦您了。”
郑太医道:“不麻烦,离都督命老夫来,老夫不敢不从!”那位煞神开口,我岂敢不来?
楚安辞一怔,“离都督,是景离让您来的?”他为何会安排太医过来?我们似乎也不熟,这说不通啊!
郑太医颔首,“离都督说,他收了您的礼,答应护您一二,自然要做到。”
楚安辞嘴角一抽:我说的是我需要的时候,而不是这种小事上。
如果需要太医,我将军府又不是不能请!
并且我自己就是大夫,再不济这不还有白灼吗?
心里虽然百转千回,但面上依旧如常。
人来都来了,楚安辞只能认真接待,并让郑太医把脉。
她刻意压着脉象虚弱一些,像是着了凉的样子,骗过了郑太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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