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远处,陆远舟领着军卫守在那里,怀中抱剑,神色肃杀,令人不敢直视。
他的性子,江明棠是清楚的,有什么想法几乎都写在脸上。
若非此前遭遇过什么事,不会是这般防备姿态。
想到这里,她叹了口气。
但愿兄弟俩这次治水之行,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。
江明棠最后一个看的,是神医迟鹤酒。
自从之前在街上,拆穿他跟小徒弟阿笙“卖身葬父”的假把戏后,她就没再见过他了。
原以为按他的性子,估计已经离开京城,四处游方,义诊救人去了。
结果没想到画面一转,他跟阿笙仍在京城,还在长平街摆了个地摊,放了十几个瓶瓶罐罐。
迟鹤酒闲散地躺在长凳上,悠哉悠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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