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那以后,他就老实多了。
花楼是不敢进了,但其余的招猫逗狗的闲事儿,他也没少干。
眼下被迟鹤酒拦住,江三郎莫名其妙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哎呀小公子,在下观你气色浮红,暗浊压眉,此乃内里失调,肝肾有碍之相啊。”
迟鹤酒摇了摇头,一脸沉重:“眼下看着无碍,可若是不及时救治,怕是长此以往下去,恐成顽疾,必将不举啊。”
“不举?!”
江三郎目瞪口呆,随即便是斥骂。
“哪里来的江湖骗子,竟敢胡言乱语,府医不日前才查过,我身体好得很,怎么可能……不、不举呢?”
听到府医二字,迟鹤酒更确定这人出身富贵了。
他微微一笑:“公子有所不知,我师门世代研究壮阳补弱之事,寻常大夫看不出来的毛病,我一眼便知。”
“我且问你,是不是常常夜不能寐,起夜次数比从前更多,晨起时还总觉得乏累,要在榻上磨蹭半天才能爬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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