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偷吃了!我是光明正大让人去取的!”
“取而不告,就是偷。”
“你放屁!”
……
二人你一句,我一句,又争起来了。
祁晏清从旁听着,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。
昨晚上秦照野去了膳房,把白日猎到的另一只松鸡给炖上了。
结果天还没亮,慕观澜的人先过去了。
承位典礼在即,他这些日子被陛下盯着学礼仪,都没空去找江明棠,心情不由郁闷,胃口也不好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皇帝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,以为他是学礼仪学得太累了,总算给了他一天假,还说明日让膳房给他炖上鸡汤,补补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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