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派了亲卫去淮州接应江时序,别人家的兄长,可没这待遇。”
裴景衡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,觉得手感甚好。
“只有你的兄长,我才这般上心,怕他真的出事,惹你伤怀,这不就是对你特别吗?”
江明棠哑口无言,哼了声,把他的手拍掉:“狡辩。”
他轻笑:“是实话,并非狡辩。”
但他也知道,在这件事上纠缠,对他没好处,果断选择继续往下,将他们的从前,一一细数。
当提起让她写万字颂词的事时,江明棠又来气了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,你知不知道有多难写,那可是一万字啊。”
她抱怨道:“我那时候本来就心情不好,还得给你写这个,不知费了多少心力。”
裴景衡叹了一声:“我是想让你振作起来,才给你找个事儿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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