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慕观澜身上,却套了两层外袍。
她指着他手里的锦盒:“还有,这又是什么?”
慕观澜将那锦盒放下,解释道:“你上次不是说我爬窗户脏,连床边都不许我坐吗?”
“所以我这次多穿了一层衣裳,隔一隔灰,就不脏了。”
说着,他着手把那一层挡尘的外袍脱掉,然后凑到她跟前,张开双手转了两圈。
“你看看,没脏吧?”
见她点头,慕观澜凑得更近了些。
“来之前我特意沐浴了好久,你闻闻我身上,是不是很香?”
看他那臭屁的模样,江明棠忍不住笑了。
“是很香。”
他唇角弧度扬得更大了:“那我这回能坐你的床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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