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窗外的嘀嗒之声,他语气里多了些怅然:“下雨了啊。”
“是。”
祁晏清没有回头:“江明棠,你知道吗?我最讨厌下雨天。”
她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一到下雨天,京中总有些蠢货,说要赏雨听风,抒发愁绪,非邀约我出门参加诗会。”
说起这个,他皱了皱眉:“古语有言,君子当正其衣冠,尊其瞻视。”
“那时我尚且年幼,念着礼数跟交情,每次都去。”
“结果衣袍总是被打湿,靴子也沾染泥泞,气的我不知扔了多少件衣鞋。”
“所以,我讨厌雨天。”
江明棠笑了笑,在桌边坐下:“你这个理由,倒是很有趣。”
他也笑了:“是吧,后来我长大了,挨个给那群人送了绝交信,就没人来烦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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