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重新坐下后,他唤着她的名字:“江明棠。”
“我知道,你给我这身衣服,是在提醒我,只有放下傲气,像个小倌儿一样取悦你,我才能得到你的青睐。”
“我愿意为你穿上它,我愿意放下自尊,用这种方式来取悦你。”
“可我还是不愿意,跟别人分享你,看着你在他们怀里纵欢。”
“但我知道,我没资格阻止,所以我把选择权,交给你。”
祁晏清说着,在矮桌边跪坐下来,从桌上的小瓷瓶里,倒了杯清露。
他指着它:“忘川饮,剧毒。”
而后,拿出了一封信。
“遗书,我的,里面已经写明是自尽,与任何人无关。”
江明棠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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