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说的是,像祁世子这般胸襟广阔,光明磊落之人,实在是少见,我还真得跟着他好好学一学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坐在他斜对面的祁晏清,面色看上去十分平和。
他声音清朗:“陛下过誉了,晏清愚钝,只不过是守着规矩本分,老实度日罢了。”
“不似小郡王潇洒不羁,风流倜傥,流落江湖数载,到如此年岁,竟还能维持一颗稚童之心,言谈率直坦诚,心性纯真浪漫,实在令人羡慕。”
这话看似在夸,实则把慕观澜贬斥到了极点。
他都已经到了能娶妻生子的年龄了,还跟个孩童一样,简直是既幼稚又愚蠢。
慕观澜被他气得恨不得掀桌,却又不得不忍着。
对他的挑衅,祁晏清嗤之以鼻。
区区一个外室,还敢嘲讽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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