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哼一声,甩袖而去。
回到靖国公府时,恰逢白氏正在前厅,与管家核对腊八收到的各家礼单,也好准备回礼。
见他冷着脸进门,不由问道:“晏清,你去哪儿了?方才找你,半天没见人。”
说着,她抽出一本账册来:“年关将至,我命人盘了一下府中各处库存,你私库里的东西,怎么突然一下子少了这许多?云锦织缎少了十匹,金器少了七件,和田羊脂玉少了五件,犀角杯少了两套,连南洋胭脂都少了三盒……”
白氏一桩桩点下来,眉头越皱越紧。
虽说儿子的私库,由他自己做主,但他从小就对身外之物不感兴趣。
大多数时候,还是白氏替他管着,只不过取用不必向公中物品那般问她罢了。
谁知道一下子少这么多,白氏就不由担心起来:“可是你院子里的下人不老实,偷盗了去?”
要是这样,那事态就严重了。
像国公府这样的人家,最怕的就是下人手脚不干净,抓到一个,定要严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