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吧,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京中贵女为兄长打起来的事,还不少呢,但他知道后,从始至终的评价就两个字:无聊。
她觉得他现在的反应,好像有点过激了。
她正要劝兄长,别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,就见祁晏清唤来小厮:“取笔墨来,江明棠这般不讲道理,我定是要去信与她好好理论一番的!”
祁嘉瑜:“……”
好吧,看来是劝不住了。
祁晏清用狼毫笔蘸了墨,正要写上洋洋洒洒数千字的谴责之词时,忽地又放下了笔,起身往外走,命人给他备车。
祁嘉瑜瞧见他的动作,有些不解:“兄长,怎么了?”
“我这信就算送过去,她也不会接的,定是白费功夫,倒不如我亲自跑一趟。”
反正眼下威远侯府在外人眼里,已经跟太子站在同一战线上了,祁家与之来往,再正常不过,他就不信了,他进了侯府大门,她还真能不见他。
祁嘉瑜想说大可不必,但祁晏清已经匆匆出了门,根本来不及听她的劝告。
到了门口,他将要登车,却瞧见了陆远舟身边的小厮,说自家主子在天香楼,邀世子一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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