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见他停住脚步,示意周遭的侯府下人先退去,这才恭敬地躬身行礼。
“多谢殿下及时派人去寻兄长,保住了他的性命,臣女没齿难忘,终身铭记,以后一定日日为殿下祈福,以示感恩。”
裴景衡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眼看着他又要走,江明棠急忙道:“殿下且慢!臣女还有话说!”
怕裴景衡不耐烦,她组织了下语言,迅速说道:“臣女之前送去东宫的信,殿下可曾看过?其中有关于祭天典仪的拙见。”
“孤看了。”
“那臣女可否斗胆问殿下一句,打算用何种法子?”
裴景衡眉梢一挑:“你这是在打探朝政?”
“臣女不敢!”她赶紧请罪,“是臣女冒进,请殿下恕罪,臣女不过是想为殿下解忧尽一份力罢了。”
裴景衡也没打算真跟她计较,淡淡说道:“你那些法子不错,孤准备都用一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