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方才说的也有道理。”他悠声道:“若是六策皆行,不止那些想大办典仪的大臣们会强烈反对,其余人也会跟孤唱反调。”
见江明棠狂点头,他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:“届时孤扛不过百官压力,只能把这献策之人,以破坏君臣和谐之责,抓到他们面前论罪,以平事态了。”
江明棠那狂点不止的头,突然就僵住了。
她似乎是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去:“啊?”
抓谁?
她、她吗?
怎么能抓她呢?!
江明棠像是被吓得不轻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殿……殿下,这、这不合适吧,其实我那些建议都是瞎说的,真的,您完全可以不采用啊,犯不着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吧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也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不对,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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