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上山来看野水,忽于水底见青山,此曲便算是水底青山,意外之喜,不必特意去寻。”
弹琴最看心性感情,对方到了他面前,必是战战兢兢,再好的琴音,也白费了。
裴景衡问道:“事情办的如何?”
提及正事,一向淡漠的祁晏清,面上也多了两分肃重:“一切皆已安排妥当,再过三日,那人就会去京兆府,提状上告。”
裴景衡应了一声:“传信下去,淮州那边也可以动作了。”
祁晏清想了想:“淮州一旦事发,以陛下之心,定会派人去迎,此事重大,不知殿下可想好了,派谁前去接应?”
毕竟是自幼一道长大的表兄弟,裴景衡一听就知道他想说什么:“你有人选?”
“是。”祁晏清点头,“一旦事发,必然凶险,我觉得交由虎贲军参将江时序去办,再合适不过。”
裴景衡眉头微动:“孤还以为,你会举荐忠勇侯府的人。”
“以忠勇侯的性子和旧时渊源,不必我们的人举荐,他也定然会找机会去淮州的,倒不如先让威远侯府的人,在圣上面前表现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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