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却是皱着眉头:“兄长,你不该打陆小侯爷的。”
“你心疼他?”
他眉目微沉,语气也比刚才更闷了些。
早知道她会心疼,刚才他就往死里打了。
真是便宜了那小子。
江明棠白了他一眼:“且不说现在婚约变更,他挨不挨打都与我无关,就算是有婚约,你与旁人起冲突,我也定然永远向着你的,心疼他做什么?”
江时序顿时由阴转霁,被她那句永远向着他给取悦到了。
“我是心疼你。”她继续说道:“难道兄长忘了上回,自己是怎么被罚的了?莫不是还想再被父亲打一回?”
焉能忘记?
她替他挨了一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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