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旁人早就闹开了,凭什么兄弟不要的婚事,要塞给他?
但陆淮川没有,因为自幼他能得到的不多,所以格外珍惜已拥有的东西,陶氏十几年来待他都很周到,他没必要,也不能惹她与父亲生气。
想起那位真千金,陆淮川叹了口气。
对方初回京都,府上就要给她议亲,且这亲事还历经多重坎坷,她如今一定过得谨小慎微吧。
就如,他曾经一样。
日后,他会以包容之心对待她的。
陶氏得了陆淮川的准话,当即修书传信去了威远侯府,同孟氏商议此事,彼时孟氏与江时序刚好在老夫人跟前,将信中内容提过之后,老夫人皱了皱眉,半天才想起陆淮川的身世。
她觉得不妥,孟氏却认为,陆淮川生母早已远走,又何须在意那些陈年往事:“听说那孩子上进用功,有意走仕途,在国子学时也是翘楚,定然不差的。”
最主要的是,这样一来,云蕙就不必出嫁了。
想起养女,孟氏无奈的很,她百般拒婚,她总不能强逼她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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