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舟没料到他忽然发了脾气,不由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无妨。”
祁晏清总是一副端方君子,温润如玉的模样,天大的事也不得惊动他半分。
如今这模样,可不像是无妨。
欲打听一二,却被他打断:“我早说过,忠勇侯府不止你一个子孙。”
陆远舟皱眉:“可如今看来,不论我父母,还是威远侯府,都只想将这桩婚事栽在我身上,就是有别人,也不会考虑。”
忠勇侯府是由他父亲袭承,母亲当家做主。
既是联姻,结两姓之好,他是唯一的嫡子,是继承人,对方怎么可能会弃了他,去选别人?
“你不如从威远侯那位千金下手,传些流言出去。”祁晏清今日格外不耐烦,语速飞快,“若她声名毁于你族其余子弟,就再无退路,两府亲事也得以成全,两全其美。”
反正这门亲事,两家长辈是铁了心要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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