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其中有忠勇侯心疼儿子,不想让其受累打点了主选官的缘故,可观其一举一动,张扬狂妄,绝非靠谱之人。
如今他与祁家儿郎交好,却也不曾学到人家半分诡智,实在是没什么前途。
要江时序说,这门婚事就不该结。
等到了军营,江时序将要去远远便瞧见一位锦衣公子正在帐前舞刀弄枪,正是陆远舟。
他方才还好好的心情,一下子就不爽利了。
唤了管事一问,才知忠勇侯前日把儿子送进了营中。
江时序立时明白过来,陛下在重新划分军权,这般大饼谁不想啃上一口,只是他纳闷,忠勇侯怎地忽然同意儿子进军营了?
不过旁人之事,与他无关,江时序也没有去探究的意思,兀自去查看军士情况。
自打外室一事后,威远侯府待忠勇侯府态度转变,就如同置了一方厚冰在两家中间。
陆远舟名声毁了个干净,再想娶门当户对的女娘可没那么容易,忠勇侯夫人怕这桩婚事不成,隔三差五就过来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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