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粗气,该死,这绳子还真就越来越紧了!
“列传有云,我不杀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,小侯爷想避婚,舍不得自毁,亦舍不得断亲,却舍得祸害我这小女子的名声。”
她语带嘲讽:“你这一番行为,令我被京中人耻笑,推己及人,我有些怨气,行些报复之举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“可你兄长已经替你报复过了!”
那一顿打,他现在还疼着呢。
“若非小侯爷又当众诋毁于我,兄长也不会愤然出手,还被父亲杖责,分明是你的错,却要旁人承担恶果,当真可憎。”
陆远舟哑口无言。
他挣扎半天也已力竭,只能忍着气道:“从前那些事,就当我对不住你,只要你愿意退婚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婚姻大事,理应由父母做主,自行退婚乃是不敬之举。”
江明棠有意气他:“再说了,如今我名声因你毁得差不多了,再想寻同等高门嫁娶可就难了,我干嘛要自毁前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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