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婚事,江明棠眉眼间似乎多了些许愁绪:“我对那人不了解,面也不曾见过,所以才问问你。”
江时序想了想:“我与陆淮川也不熟悉,只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他将自己知道的事,尽数告知。
“与陆淮川来往的人都说,他与其弟陆远舟不同,是个温润如玉,性子纯和的君子,素来以礼待人,不曾和任何人闹矛盾,学问也极好,曾在探春宴上,作出令太子与陛下皆很赞赏的文赋。”
江明棠:“这么说来,确实是很好的一个人啊。”
听她这么夸赞陆淮川,江时序心头有些不虞:“再好也配不上你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也不止是陆淮川,全天下的男子,都配不上你。”
江明棠噗嗤一笑:“兄长,照你这么说,我岂不是嫁不出去,将来要让你养一辈子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我也想在家中待一辈子,”她轻轻笑了笑,“可这哪能成啊?不说爹娘,兄长你日后娶了妻,嫂嫂怎么容得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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