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永远只忠于帝王,是君王最听话的一把刀,令陛下猜忌的事,宁愿放权也不会做,也素来不与朝臣私下来往。
所以威远侯才更不明白,祁晏清突然来找他干什么?
难道是陛下或者储君,有什么事要他去办,却不好明面告示,才派祁世子前来?
这么一想,威远侯踏进前厅的步伐都肃重了许多。
结果他同祁晏清客套了半天,对方顾左右而言他,丝毫没有提及天子私令的意思,威远侯是武将,祁晏清把话绕来绕去,他听得有些不耐烦,索性直接问了。
“祁世子今日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祁晏清是坐在威远侯府的前厅后,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任性妄为了,他亦未曾婚配,现在上门对着威远侯说要见他女儿,岂不惹人家误会?
但他既然做了此事,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
祁晏清脑中想法转了个弯,把兄弟抬出来做借口,说日前江明棠外出时,偶遇他与陆远舟,陆远舟本想为自己从前做的错事,向她道歉,岂料言语有失,又得罪了她。
“小侯爷知道两家的姻亲极为重要,事后十分后悔,多次寄帖致歉,江姑娘皆拒之不见,无奈之下,只得请晚辈上门做个说客。”
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,但仔细想来,又是经不起推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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