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留下来以后,时时刻刻都伴在江明棠身侧。
毕竟是一家人,他对江明棠的了解,远胜过仲离还有许珍珠。
她不过一个眼神,或者皱一下眉,他就知道该做什么,根本轮不到旁人插手。
当天迁移的路上,有段路不太好走。
江明棠脚上的伤尚未好全,之前遇到这种情况,都是仲离背她过去。
然而这次他刚迈出一步,还没来得及去到她面前,江时序已经蹲下去把人背了起来,平稳地走过了那一段湿滑泥泞的路。
之后即便江明棠说可以自己走,他也没有再放下她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环着他的脖颈,继续趴在他背上了。
大概是这些日子太累的缘故,渐渐地,她竟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时,江明棠已经躺在城中心避难屋舍的草榻上了。
临近午时,外面的官兵正在巡查、运送物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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