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第一次撒娇让他喂食时,他心下满是窘迫,几乎是强忍着尴尬与羞耻,才将那片甜瓜喂入她口中。
但两三回以后,就完全锻炼出来了。
现在不用她说,他也会主动喂她吃。
而在她的再三撒娇之下,“为了公务不得已而为之”的这个想法,也彻底从裴修禹脑中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像是愉悦,又像是满足。
具体的,他说不上来。
不过,他确实是彻底沉浸其中了。
结果,江明棠转头就在他耳边说起差事,无异于是直接对着他泼了盆冷水,让他那被她撩拨得有些动荡的思绪,彻底冷静了下来。
但公务在身,即便心底隐隐有些郁闷,也都被他忽略了过去。
刻意闲谈了两句以后,裴修禹按照江明棠说的,当着那些豪绅的面,举起酒盏敬了王氏家主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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