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晓得体恤迟大夫,怎么不知道心疼一下哥哥?我在外忙碌了好半天,额上也出了很多汗呢。”
对上他似笑非笑,醋意明显的眼神,江明棠像是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那般,不自在地挪开了眼神,嘟囔道:“这不是之前哥哥你没回来嘛。”
“那我现在回来了,”他眉头微动,“怎么也不见你要替我擦汗?”
到底是兄长,又是第一个男人,还对她这么好,识时务懂事,在江明棠心里,江时序还是非常有份量的。
听出他话语里似有若无的幽怨,她忍下笑,叹息似的道:“哥哥真是小气,连这个也要计较。”
她伸出手去:“巾布呢?我给你擦汗,这总可以了吧。”
江时序坦然道:“方才办差的时候,掉了。”
实际上那块用来擦汗的巾布,就在他袖袋里。
但他不想用这个,并且毫不掩饰地将眼神,再度落到了迟鹤酒拿着的那块帕子上。
哪怕是个木头,也能明白他的意思,更何况迟鹤酒能跟祁晏清这等眼高于顶的人交好,还从对方手里借到不少钱,情商这块是绝对没得说的。
再者江时序非侯府亲生子嗣这件事,虽然在世族圈子里传扬开了,可他不过是一介草民,即便在侯府住过一段时间,又怎么可能窥得如此密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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