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干什么?”
以储君的性子,要找她也该是在白天,在他的地盘才对。
元宝:“不知道啊。”
它只能监测到裴景衡的动向,猜不到他的想法。
江明棠眉梢微动。
眼下并不是跟储君摊牌的时候,搞不好会前功尽弃。
所以慕观澜陪着她说话时,江明棠再三说自己困了,想让他赶紧走。
没想到他磨磨蹭蹭,又是求亲亲,又是要定情信物的,就是不出门。
再然后,太子殿下就到了。
窗外是裴景衡,屋里是慕观澜,江明棠却不见丝毫要被抓包的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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