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这一番话没能说服江明棠,她再三表示,要跟他一起去。
不然的话,就把他欠她的债再重新计一遍。
“到时候你跟阿笙小弟,起码要在我府上打一百年的工才行。”
面对这般“无赖”,迟鹤酒无计可施,只能答应明日就带她去善堂
他本想告诉江明棠,善堂的环境并不整洁,最好别穿这身锦衣,戴着华贵饰物前往,免得糟蹋了好东西,但想了想还是没吭声,起身离去。
然而让迟鹤酒没想到的是,翌日上午出现在他面前的身影,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。
没有绫罗华衣,没有钗环金玉,江明棠穿着一身交领窄袖的粗布衣裳,腰间用布带捆着。
一头青丝从两侧分梳到脑后,编成麻花辫,只在额前留了几缕碎发。
只是再素净的衣裳,也难掩那娇艳容颜。
迟鹤酒都有些呆了。
她看起来格外干脆利落,完全不像是侯府里那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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