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迟鹤酒还以为是江明棠对他夸了自己,所以对方才这么叫他,摆出谦逊姿态,应付着眼前的王公贵族。
“小郡王过誉了,草民不过是赤脚大夫而已,哪里担得起神医二字。”
谁知道他这句话,竟惹来了嗤笑。
“药王谷的谷主,一次诊费就高达千金,又岂会是赤脚大夫,迟神医,你太谦虚了。”
骤然被点破出身,迟鹤酒一惊,抬眸便对上了慕观澜带了些阴狠的眼睛。
他不由得眉头微皱,这位小郡王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份,又为何对他如此不善?
他们应当不曾见过才对。
正当他疑惑时,面前的人悠悠开口了。
“哦,对了,忘记告诉迟神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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