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了摆手后,也没再多说什么,就起身走了出去。
老夫人的旧疾寻了多少大夫看过,怕是到了棺材里,也还是那样子,所以刚开始她对迟鹤酒并不抱期待,但见明棠很相信他,也就没说什么。
可那一粒镇痛丸服下半刻钟后,她的腰腿便真的不大疼了。
待到午时,夜间用了两份药,翌日早起下了小雨,她的旧疾虽然犯了,却比之前要轻快很多,还能下榻行走。
老夫人又惊又喜,在早膳时提起此事,感慨迟鹤酒虽然年轻,可医术是真高明。
江荣文倒是先得意起来了,当即冲着范氏道:“母亲,此事多亏了我,若非我将迟大夫带了回来,他哪能进府给祖母看诊啊。”
范氏嫌弃地瞥了他一眼:“去去去,当初被骗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说这话?”
“再说了,那迟大夫是你长姐做主留下来做府医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少往自个脸上贴金,你要是读书能有邀功这么积极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江荣文沉沉叹了口气。
前有大哥,后有长姐,他身上的闪光点,注定被他们那宛如灼日般的光辉埋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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