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姐没骗他们,侯府的早膳比他们自己买的好多了,包子里的肉馅都格外大,还有卤肉配着。
阿笙吃完以后,只觉得心满意足,眼下去叫迟鹤酒,可谓是格外积极,嗓门也更响亮,听得门外的织雨都觉得一震。
“师父,起!床!啦!”
迟鹤酒睡眼惺忪,下意识伸手去抓床头的早膳,却抓了个空,等清醒过来听到阿笙说的话后,心里长吁短叹。
以前徒弟是从来不管他睡到何时的,只管把早膳买来,放到床头。
他醒了自然会吃,吃饱了再睡个回笼觉,到了午后才起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们身在侯府,只能听主家的吩咐。
工钱不是好拿的呀,唉。
迟鹤酒快速梳洗换了身衣裳后,就跟着织雨去了碧波院。
江明棠正在里间坐着陪老夫人说话,见他来了略一颔首,腾出位置,让他给老夫人诊脉,自己则是在一旁打量着他。
迟鹤酒这个人虽然平时很不靠谱,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但看诊时格外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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