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保住小命,才是最重要的。
见他这副窝囊样,慕观澜不由想到刚才他在裴景衡面前敢怒不敢打时,估计也是这样,于是更生气了。
等回到江明棠身边,见她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太子殿下说什么了,慕观澜的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他遣退左右,小声开口:“棠棠,你爱我吗?”
江明棠:“?”
对上他似乎带了些湿润的眼眶,她皱了皱眉。
“你怎么了,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”
慕观澜喉头微紧:“裴瑞霖的事,是太子派人做的,对不对?你之前就知道那些人不会杀他,却根本没有告诉我。”
想起那时候担心打不过,视死如归的心情,他垂眸自嘲。
“我想着用自己的命拖住他们,让你快跑,跟你交代遗言的时候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,很好笑?”
难怪裴景衡刚才看不上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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