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出去?你留在这里陪我,我求之不得。”
说这话时,他略带了些强硬地把她的头偏过来,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再度含唇细细亲吻,另一只手在腰间轻轻摩挲,隐晦表达心里的欲望。
直将她吻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才微微松开些许,却并不是就此而止。
酒意与妒怒交杂在一处,早就让他失去了理智,也丢掉了那些管束的礼教,又或者说,他从不在乎那些东西。
原本放在腰间的手,游离到了别处,昂贵的云锦衣料擦出细碎的窸窣声,替代了所有言语。
寒凉的山壁,再次成了江明棠的倚靠。
不同的是,这次铺了层外袍。
话语被迫断在喉中,去承迎灼热的吻。
祁晏清的唇瓣,涌出些许血色。
那是被攀着他的人咬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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