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一副质问语气。
“说,是谁?”
裴景衡将她的刁蛮模样尽收眼底,不由失笑。
“没有谁,只有你。”
她哼了一声:“我才不信呢,殿下定然是在哄我。”
“真的。”
他拢了拢她披散的头发:“只不过是今日午后,我将善治妇人之症的胡御医找来,详细问询了一番而已。”
“这按揉的手法,也是他教的。”
裴景衡说这话时,神色坦然清淡,仿佛在提一件很寻常的事。
江明棠却是怔住,好半天才小声地嘟囔道:“殿下是储君,怎么好意思去问这些……”
“如何不好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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