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是何等珍品,只有皇室配用。
更别提此般成色的,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。
裴景衡的声音,一如刚才那般轻缓。
“此株珊瑚采自南海,是番邦贡礼,之前父皇将它赏给了孤,却一直存于东宫库房中,日渐落灰。”
“老侯爷与威远侯,皆为本朝作出颇多贡献,江参将如今亦在前线为我朝浴血奋战。”
“正值江小姐芳辰,孤思来想去,觉得应当表示一二,却实在不知送什么贺礼,就命人将它抬了过来。”
说这话时,他的目光落在了江明棠身上。
唇角虽未曾勾起,但那清亮的眸中,明显地泛起了笑意。
“祝江小姐如此珊瑚般,赤心灼灼,岁华昭昭。”
顶着其余宾客羡艳的目光,江明棠上前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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