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立了数十年,这么大个门派,不到十天就在世间彻底消失。
不论男女老幼,上下一千余口,无一存活。
活着的死了,死了的也不安生。
斩岳宗的宗主,祖坟都被扬了。
就这样,祁晏清还对宗主说:“虽然你儿子又蠢又毒,惹到了我,但我却是个心善之人。”
“不过是灭了你整个门派,刨了个坟,便将此事饶过了。”
“不然的话,你老家卫州那些旁支族亲,一个也别想活,哪儿还能过上流放三千里的好日子啊。”
“如此恩德,还不快对我说谢谢?”
迟鹤酒至今不知道,斩岳宗的宗主到底是被祁晏清打死的,还是被他气死的。
他觉得是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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