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总算是不会再弄脏我的鞋,也不需要别人背我受累了,你说对吧,迟鹤酒?”
迟鹤酒应了一声,没有多说什么。
奇怪,分明修好了路,他却没那么高兴。
等江明棠通知他,她要离京一段时间后,迟鹤酒的心情更沉闷了两分。
不过,他把这归咎于江明棠一走,济善学堂就要全部交由他来打理,实在累得慌,所以他才烦。
却不曾想,也不敢想,从前江明棠没来济善学堂的时候,也是他来打理一切,也没觉得烦闷过。
得知江明棠祖地在河洛,正值夏季,那地方蚊虫颇多,迟鹤酒想了想,在动身前天给了她一个小药箱。
里面放着数种养身益气的丹丸,以及驱虫的香囊,治疾的药粉等等,还都在上面贴了小纸条标注用处,可谓是十分周全。
收到东西时,江明棠有些惊讶。
随即她笑道:“迟鹤酒,慕观澜说你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神医,出诊一次就得收费千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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