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,慕观澜咧嘴一笑。
“你搞错了,那些吻痕不是我留的,我是在你之后才发现那些的。”
他颇有些挑衅意味:“不过当时棠棠问我,是不是要像你一样,跟她击掌决裂,我说我永远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她估计是觉得我比你好多了,所以才容许了我的放肆。”
“现在想来,真是多亏了你啊。”
“没有你的衬托,我又如何能这么快得到棠棠的宠幸呢。”
诛心之语一句又一句,如同一刀又一刀割在祁晏清心里。
他只觉得气血翻涌,恨不能呕血三升,心里后悔极了。
早知如此,当初他就不该逞一时之气,与她击掌决裂。
谁曾想,会给贱人做了嫁衣裳。
再三告诫自己不能中了这个贱人的计,免得将自己活活气死便宜了他们后,祁晏清勉强压下了郁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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