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里带了些危险。
“所以那些吻痕,是你留的。”
秦照野在听到他们那一番话时,就已目露呆滞,面色幽沉。
眼下被他这么一问,更是心中钝疼,也不由得生出酸妒之意。
他们都……就他没有……
但却也不怪明棠偏颇,只怪他自个儿不争气。
如若不然,先前送她回去时,大概已经成事了。
思及此处,秦照野眉宇间多了些黯然,却也诚实说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还不曾被……宠幸。”
最后那两个字,说得又轻又涩,无端多了股可怜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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