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祖父十四岁,就独身出去闯荡,遇过多少磋磨,也没见出问题,这还是在京中,能有什么事儿。”
“要我说,就是你二叔母太纵容他了,才把孩子养成这样。”
要是家里孩子,都能像明棠一样省心,何愁侯府枝叶不盛。
被老夫人这么一说,江明棠才想起来,之前三郎被骗之事。
骗他的人好像是……
一路行至前厅,还没进去呢,她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。
一道是她三弟江荣文:“母亲,孩儿我在外头寻了好几日,总算是将这两个骗子带回来了。”
另一道声量不高,其中透露出些许懒散。
“这位公子,我方才跟你解释了,我不是骗子。”
“你跟这小孩儿用四小瓶凉茶,骗了我二十多两银子,还有玉佩,你还说你不是骗子!”
迟鹤酒被江荣文扯着领口,脸上颇有些无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