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双亲便教我,当以‘忠厚勇猛,诚信仁义’这八个字立身为人,方能对得起陆家先祖浴血奋战,拼死拼活挣下来的爵号!”
“我是没你才智高,也不及大哥读书多,但我绝不是什么龌龊之辈!”
“我也承认,我还喜欢江明棠,但我知道什么事可以做,什么事不能做!”
陆远舟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在火中淬炼过一样,十分铿锵有力。
“你我相识已经九年了,我一直把你当挚友看待,今天我就把话跟你彻底说明白。”
“虽然这段时间我与江明棠同在江南省城,还住在一个屋檐下,但我们之间从前并无越矩,以后也肯定会保持距离!”
“我也从来都没有挖过你跟大哥的墙角,这种事我不屑做,也永远不会做,所以你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!”
看着陆远舟气得不轻的模样,祁晏清被那句相识九年给触动了。
他不由得想起九年前,他与陆远舟初次见面的情形。
那是在祁,陆两家旁支亲戚,缔结姻缘的定亲宴上。
尚且年幼的他跟陆远舟,分别作为双方的亲友参加宴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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